碳水化合物
碳水化合物的定义
碳水化合物(Carbohydrates)是由碳(C)、氢(H)和氧(O)三种元素组成的有机化合物,通常按照其化学结构和消化吸收速度分为单糖、双糖和多糖三大类。它们是人体主要的能量来源,占日常饮食总能量摄入的50%-60%。
他的最直接来源是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将6分子二氧化碳和6分子水转化为葡萄糖和六分子氧气,随后这些碳水化合物通过食物链进入人体。因此,人体的能量根源其实来自太阳。
化学式
1
6 CO2 + 6 H2O + 光能 → C6H12O6 + 6 O2
碳水化合物分类
- 单糖(Monosaccharides):最简单的碳水化合物,不能被水解为更简单的糖类。常见的单糖有葡萄糖(Glucose)、果糖(Fructose)和半乳糖(Galactose)。
- 双糖(Disaccharides):由两个单糖分子通过糖苷键连接而成。常见的双糖有蔗糖(Sucrose,葡萄糖+果糖)、乳糖(Lactose,葡萄糖+半乳糖)和麦芽糖(Maltose,两个葡萄糖分子)。
- 低聚糖(Oligosaccharides):由3-10个单糖分子组成的碳水化合物,常见于某些蔬菜和豆类中。
- 多糖(Polysaccharides):>10单糖分子通过糖苷键连接而成。常见的多糖有淀粉(Starch)、纤维素(Cellulose)和糖原(Glycogen)。
单糖介绍
葡萄糖
葡萄糖是一种单糖,是人体和动植物细胞的主要能量来源,又可以称为人体的糖货币。它可以通过食物摄入,也可以由肝脏通过糖异生作用合成。葡萄糖在体内被吸收后,进入血液循环,供给各个组织和器官使用。
人体用到的糖,绝大多数都是以葡萄糖的形式存在的
半乳糖
是乳糖的组成部分,主要存在于乳制品中。半乳糖在消化过程中被分解为葡萄糖和半乳糖,然后被吸收进入血液。
半乳糖在人体可以通过代谢转换为葡萄糖,供能使用,同时也是糖脂和糖蛋白合成的重要前体,在细胞信号传递和免疫功能中发挥作用。
果糖
果糖是自然界中甜度最高的单糖,其甜度大概是1.7倍于蔗糖,主要存在于水果、蜂蜜和一些蔬菜中。果糖在体内被肝脏代谢,转化为葡萄糖或脂肪。
果糖是蔗糖的组成部分,蔗糖在消化过程中被分解为葡萄糖和果糖,然后被吸收进入血液
过量摄入果糖可能导致代谢类问题
果糖的吸收
- 果糖主要通过易化扩散在小肠上皮细胞中被吸收,进入血液循环。这一过程依赖于特定的转运蛋白,如GLUT5。1
- 与葡萄糖不同,果糖的吸收效率较低,过量摄入可能导致未被吸收的果糖在大肠道内发酵,产生气体和腹胀等不适症状。1
- 另外,果糖在肠腔内停留时间过久,可能因为渗透压导致肠腔细胞内水分流失,引起渗透压型腹泻。1
果糖的特别处–不刺激胰岛素
- 代谢途径:果糖主要在肝脏中代谢,进入肝细胞后通过果糖激酶(fructokinase)磷酸化为果糖-1-磷酸,随后被分解为甘油醛和二羟基丙酮磷酸,这两个中间产物可以进入糖酵解途径或脂肪合成途径。2
- 饱腹感信号:与葡萄糖不同,果糖摄入后不会显著刺激胰岛素分泌,因为它不直接作用于胰岛β细胞。可能影响瘦素水平,间接导致饱腹感弱。这也容易造成摄入的热量过多。3
- 适量摄入可能不会影响胰岛素敏感性,尤其是在替代高GI碳水化合物的情况下。3
果糖的特殊–内脏脂肪堆积
果糖主要在肝脏代谢
- 过量摄入果糖和非酒精性脂肪肝密切相关:果糖在肝脏中代谢时,过量的果糖会促进脂肪形成,并抑制脂肪酸氧化,导致肝脏脂肪堆积。果糖的摄入还与肝脏炎症和纤维化风险增加有关。4
果糖的特殊–尿酸与通风
- 果糖代谢可能导致尿酸升高:果糖在肝脏代谢过程中会消耗ATP,产生大量的AMP,进而通过嘌呤代谢途径生成尿酸。果糖摄入可能抑制尿酸的肾脏排泄,进一步导致血尿酸水平升高。5
- 饮料内的高果糖玉米糖浆(HFCS)摄入与痛风风险增加有关,尤其是在高摄入量的情况下(痛风风险增加35%-75%)。6
果糖的特殊–提升肝功能
果糖能在肝脏形成肝糖原,对肝脏功能有一定的帮助
- 适量的果糖摄入可能有助于肝脏功能:一些研究表明,果糖在肝脏代谢产生葡萄糖和乳酸,在某些情况下(低血糖或者运动)对肝脏有保护作用,帮助维持血糖稳定。7
- 适量摄入果糖可能通过增加肝脏中的谷胱甘肽水平,提升抗氧化能力,减轻氧化应激对肝脏的损伤。(谷胱甘肽是肝脏中重要的抗氧化剂,有助于减轻氧化应激造成的肝损伤)8
合理的果糖摄入
- 天然水果中摄入果糖,几乎不会对健康产生负面影响,因为水果还含有丰富的纤维、维生素和矿物质,有助于减缓果糖的吸收速度,降低其对代谢的冲击。
- 但是建议水果摄入不要超过400g(可以食用的部分)
参考文献:
Douard V, Ferraris RP. Regulation of the fructose transporter GLUT5 in health and disease. Am J Physiol Endocrinol Metab. 2008. ↩ ↩2 ↩3
Mayes PA. Intermediary metabolism of fructose. Am J Clin Nutr. 1993. ↩
Teff KL, Elliott SS, Tschöp M, et al. Dietary fructose reduces circulating insulin and leptin and increases postprandial triglycerides in women. J Clin Endocrinol Metab. 2004. ↩ ↩2
Lim JS, Mietus-Snyder M, Valente A, Schwarz JM, Lustig RH. The role of fructose in the pathogenesis of NAFLD and metabolic syndrome. Nat Rev Gastroenterol Hepatol. 2010. ↩
Nakagawa T, Hu H, Zharikov S, et al. A causal role for uric acid in fructose-induced metabolic syndrome. Am J Physiol Renal Physiol. 2006. ↩
Choi HK, Curhan G. Soft drinks, fructose consumption, and the risk of gout in men: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. BMJ. 2008. ↩
Sun SZ, Empie MW. Fructose metabolism in humans – what isotopic tracer studies tell us about hepatic glycogen and lactate. Nutr Metab. 2012. ↩
Basciano H, Federico L, Adeli K. Fructose, insulin resistance, and metabolic dyslipidemia. Nutr Metab. 2005. ↩